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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生若梦锦流年小说

时间:2019-04-15 17:23:29来源:轻叶小说网

浮生若梦锦流年小说由轻叶小说网为大家带来,这本古代言情小说的主角是徐清砚、苏苏,作者是过往不算,作者写作手法娴熟,善用伏笔,使人回味无穷,极佳好文,值得推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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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生若梦锦流年小说

北方的秋天,凌厉的西风吹薄了天空的浮云,使得天穹显得愈加高远。南归的大雁在这无尽地空中飞过,也只不过留下了浅浅的一道痕迹。山野的青草被岚风摇曳地株株枯黄,偶有孤叶停留片刻,惺惺相惜后也就飘落远处。

靴儿沟是龙脊山脉途径云州平阳的一处半腰山谷,于平阳城遥遥相望。山谷两侧地势舒缓,前后是两条窄窄地进出山路,入口处再向下便是东西走向的官道,到西境高原或到幽都入博日格德草原,这里是必经之地。其身后是高耸入云的凤鸣岭。山谷内地势平坦,加上左右山缓林疏,所以谷中空间很大。

传说靴儿沟是一位天神将军途径此处脱靴休息,走时便忘了穿了。故此幻化成了这里。

解甲寨的大当家耿彪对于这个传说从未相信过,用他的话说:“这得是一个多么糙的将军,靴子都不穿就走。要不然,就是被人撵得来不及穿吧。”

耿彪是个地道的北方汉子,身材高大健硕,略显黝黑得国字脸上苍髯如戟,漆眉下一双虎目透着冷似寒冰的精芒。原本他只是云州府牢里的一名顶罪囚犯,老徐将军被贬至云州统辖军务,觉他是一条汉子便收了他,做了身边的一名近卫。

当年岚殃口一战,耿彪拼死护住受伤的老将军,身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处伤口,北狄军的鲜血与自己的混在一起,染红了他身上的每一处。手中的战刀早已卷了刃,但他依旧毫无意识,如疯如魔般挥舞着,砍杀挡在他身前的一切,他只是想杀出一条血路,将老将军带回去。

当老徐将军离去的时候,这名七尺的汉子放声痛哭。他觉得如果自己的刀砍的再快一些,将军就不会死。自己离将军再近些,老将军身前的一刀就应该能砍在自己的身上,将军也不会死。

解甲寨原本没有这个名字,只是一个普通山谷,一些周遭逃避战祸的百姓居住于此。老徐将军埋葬在这里时,耿彪和近卫营里十几个老伙计便要求到这里给老将军守墓,徐砚拗不过也就答应了。后来一些上了些年纪,有了战伤的士卒陆续地也解甲进了山谷。谷里的百姓中原有些精壮男子,因为都敬重这位汉子也都跟了耿彪。如此这般下来,几年光景,谷中竟也成了规模,拉起了一股战力非凡的队伍,解甲寨就这样叫开了。

云州开商道,重商贸,各地的商人都云集于此,而云州官府也有大量的商物周转于各地。因此徐清砚便将护送和转运的活计,交予耿彪和他的解甲寨。

寨子里的汉子或是军伍出身,或是跟随军卒习了武的精壮少年。他们的身手和耿彪一样,也和北境军的将士们一样,没有江湖上那些虚虚实实地招式,只是简单地劈砍。但看是简单地劈砍,却是将士于战阵上搏杀百次总结出来的,每一招都只取对方要害,每一式都只要对方性命,以命相搏。

凡是交过手的,都领教过解甲寨人的刚勇,狠辣,于是在往来相遇中多数礼让有加,便是其他州县内的绿林豪杰也都要给上几分面子。上次并州府衙的官兵,夺了解甲寨押运的私茶,以及为北境军制军甲的物料。徐清砚得知后,便领三千赤甲军围了并州府衙。从那以后,便是官府也不太愿意招惹解甲寨了,因为都知道,他们的背后是北境军。

闲暇之时,耿彪总习惯带上一瓶好酒来到寨子后身老将军墓前,喝上一会,和老将军说上一会话。

此时,耿彪正盘膝坐在镇远将军徐镇翊墓碑前的空地上,一只斟满了酒的杯子放在石碑前,一只空了的酒壶握在耿彪那宽大而布满伤痕的手中。他望着山下的寨子,寨子里没有了往昔的喧闹,只是偶尔有马鸣声传出。

妇孺和老人们都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,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到了洛邑城郊的一座庄子里了。听少将军说,那是皇帝陛下早先赏赐给老徐将军的,庄子很大,差不多和这里一般大。也很美,也靠着山。想来孩子他娘和女儿会喜欢的。

想到这他又回头望向墓碑笑着说道:“将军,你放心,我不走,我老耿会陪着你的。”

一道人影自下方沿着山路跑了上来,一屁股坐到了耿彪的身旁。喘了几口气后,看了看耿彪手中空了的酒壶,一脸遗憾道:“没啦?我说耿疯子,你也不说给我留些。”

来人是二当家秦方义,是耿彪在近卫营时的下属,年纪相仿,与他一起来到这个山谷,平时就好喝上两口。

“哈哈,没了。”耿彪笑着晃了晃酒壶。

“老耿,各处的弟兄都回来了,去京城的也回来了。咱们什么时候出发。”秦方义揪了一根草茎咬在嘴里继续道:“为啥到平阳,不让咱们到上谷城去呢?我可听韩晋那小子说了,小徐将军会在那里。”

”你知道的还不少呀,韩晋那小子”耿彪轻咳了一声继续道“到底是个娃子,嘴上就没个把门的。”

耿彪侧身拍了拍秦方义的肩膀,站起拂了拂身上的尘土说道:“走吧,回去准备一下,明日一早就出发。咱们弟兄得听少将军安排。”

秋日正午,云州平阳将军府里,琴声自庭院深处一座小亭中传出。时而松沉旷远,让人起远古之思。时而音色清灵,犹如天籁。亭旁一汪秋水,抚琴之人的身影,映照在这碧水中,一阵风过,泛起层层涟漪。

一个披甲佩剑的少年人,穿过园中亭廊向这边走来,快到近处却放慢了脚步。生怕脚下的声响,乱了这低缓悠远的琴音。

“韩晋,有事情吗?”琴音停了下来,一双修长的手停放在琴弦之上。此时,徐清砚那剑眉之下,清澈的目光里,还如刚刚抚琴时一般,不含一丝杂念,像这正午秋日般温煦,暖得似乎能包容一切。

“许久没有见公子抚琴了,公子的琴技和当年老夫人,真的不差上下呀,尤其是抚琴时的神态,真是和老夫人像极了。”说道此处,少年将军不由地伤感起来。

韩晋自小便跟着徐清砚,他本是二将军属下一名轻骑军的儿子,那次出征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。是徐清砚来到他家里,像哥哥一般牵着他的手带回了府里。他清楚记得老夫人望着自己的眼神,便和这会少将军的眼神一样。只是他进府时老夫人就病了,待到老徐将军过世不久也便离世了。现在虽说也是带兵之人,但韩晋还是像小时候一样,跟在徐清砚的身边。

“我比不上母亲她老人家,母亲性子淡雅、温和,所以琴音会更清幽些。我终究是杀伐之气重了些。”徐清砚轻柔的摩挲着手下的古琴,这是母亲留给她的,也是自小便跟母亲学习的琴。
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耿疯子到了没有。”徐清砚敛了心神,站起身子。

他一袭白衣,白衣领口袖口的滚边,镶绣着银丝流云纹。日光下,挥袖间,散着一道银光。一根月白色云纹带系在腰间,衬出他那修长、健硕的身形。一支古色木簪插于皮冠之中,束起了如瀑的黑发。随着身形站起,面容上原本优雅如画般的神采,消失地无影无踪。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,淡漠地让人觉得有些冷,是那种如冰在怀的冷。黑眸里不再是温煦,而是被一股犀利的光芒所代替。

“已经到了,公子”韩晋一直这般称呼徐清砚,也习惯了,徐清砚此时的神情。

“那好,你跟我到静王府,晚一点再去老耿那。”徐砚健步走过韩晋身旁。项间一道红线,随着身形走动,时隐时现于银边白衣间。

静王府在南西巷的尽头,离将军府不远,韩晋跟在徐清砚的身后,缓步地走着。看着徐清砚的身影,韩晋觉得三公子怎么也不像,自己阿娘所说的那样。自从阿娘也来了将军府,做了管事,阿娘便总是说三公子,像文本小说里的翩翩公子,让自己好好向三公子学习,可是阿娘哪里知道,这少将军就是个多变的,学不来。

就在两人行至静王府门前时,自西向东三匹快马疾驰而来。马上之人赤盔红甲,就是身后那飘扬的披风也是红色,远远看来,仿佛是三团炙热的火焰。

想是看到了府门处的二人,最前面骑手猛地一勒缰绳,骏马陡然地抬起前蹄,在空中虚踢了几下,停住了向前的势头,后边的两匹马也随之停了下来。三人翻身下马,急走几步,来到徐清砚面前,单膝着地拱手道:“参见抚远大将军。”声音有些豪迈,但清脆嘹亮中又透着婉转柔和。

徐清砚侧头打量着为首的女将,女子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,精美的牛皮红甲,紧紧地包裹着她那高挑的身姿。大红的披风系于肩前的铜环之上,穿过肩头的虎头甲叶垂在身后。赤红的头盔遮住了女子半壁额头,乌黑浓密的辫发,从盔后披散开掩在披风中。面容不是那般白皙,但略暗的皮肤上,却透着蜜色的光泽。柳眉之下的明眸中露着凛凛英气,鼻梁挺直,紧抿的薄唇微微上翘,带着微笑。

“雅若,你怎么来了?有什么事情吗?进去吧。”徐清砚有些深意地笑了笑。

雅若两个字在草原上是月亮的意思。女孩的部落,原是博日格德草原上一支小的游牧部族,因为不愿每年向北狄缴纳税贡,一直被北狄驱赶和追杀。几年前北境军偶然间救了他们,将他们带回了云州。

王府正房内,静王那带有书卷气的俊朗面容上,此时有些尴尬,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不时地挺挺直直。因为刚才徐将军与雅若的对话,令自己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你所辖炽翎营应该驻守平阳,你要到临梓做什么?”

“我要和静王一起到临梓守城。”

“这么说,你是不遵将令了?”徐清砚的声调有些威严,但嘴角却强抑着笑。

“属下,属下不是不遵将令。我,我,我就是想保护静王的安全”雅若的话,说得有些不连贯,脸颊有了些红润。

“保护,几万将士都会保护,你有什么理由要违抗将令?”徐清砚盯着女孩有些微低的头,嘴角的笑露了出来。

“难道说静王喜欢你。”

此话一出,女孩头低得更厉害了,有些慌乱地回答:“不,不,不是。”

靖王康世华闻听此言,也有些坐不住。拿起桌上的茶盏,想喝一口,却发现早就空了,又不愿意放下。故此,便装作饮了一口,将茶盏依旧拿在手中。

“那么,就应该是你喜欢静王了?”徐清砚追问。

从雅若的部落入了北境军后,因其善骑射,所以部落里精壮的男子,都编入了乌甲军和赤甲军。作为部落首领的哥哥乌恩其性格直爽,征战勇猛。妹妹雅若虽是女子,战阵杀敌也毫不逊色。徐清砚与其兄妹二人虽是将属关系,但平日里,更是喜欢这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,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。

“是,我喜欢静王。静王喜不喜欢我,我不知道。但我就是喜欢他,便可以了,我要保护他。”女孩抬起早已绯红的脸,倔强地说着。

徐清砚有些楞住了,知道草原的女孩直白,没料到如此直白。他看了看女孩,又转头望向静王。

静王故作姿态地,将茶盏又放到嘴边饮了一口,然后缓缓地放下早就空了的茶盏,轻咳一声道:“子墨将军,临梓城防紧要。那个,也是需要善战之人的。那个,我看不如依了雅若,如何?”

徐清砚望着静王,望着他手中的茶盏笑道:“别喝了,盏里什么都没有,喝什么呢?我的王爷。”忽然转头,对韩晋笑道:“怎么这么没有眼力,静王的茶盏空了这么久,也不知斟上。”

当残阳落去,半轮皎月悬于薄纱之后,时隐时现。凉风吹过,引得街道旁的古树上,枝叶瑟瑟发抖。不知是这月凉了秋,还是这秋冷了月。

青石路上,一男一女走在前面,后边侍从牵着马匹跟随着。徐清砚慢慢地走着,轻声地说:“雅若,哥哥我知道你的心思,你喜欢静王。今日你也清楚了,静王心里也是有你的。明日就要前往临梓,虽说那里的兵力多于这边,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?”

徐清砚顿了顿接着说:“这次会有一万赤甲军和一万青甲军与你们一起,另外我还会再派一万辅兵跟随。虽然临梓有七万武威军和并州府兵几万人,但我真的担心,他们的兵力能否抵挡的住北狄。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,也要护得靖王周全,不能有一丝闪失。知道吗”

徐清砚站定,望着雅若,伸手正了女孩头顶的赤盔。

雅若停下了脚步,身后的披风飘舞。肩前皮甲上的铜环,在月色的映照下,发出闪闪地光芒。女孩抬起头,望向眼前高过自己的将军哥哥,她见过这个将军哥哥的冷漠和残酷,那是杀伐之时,每一刀都毫无表情地劈砍下去,听到的只是骨裂筋断的声音。喷溅于身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青甲,滴落在地,踩于脚下。仿佛是一个魔,嗜杀的魔。她也见过这个将军哥哥的温煦,便如现在这般。

“哥哥,你也要保护好自己。等仗打完了,咱们一起到草原上扬鞭放马,我给你采最美的金莲花。”

秋日的博日格德草原,高远的天空湛蓝,如一潭清水。骄阳悬于其上,明亮而温暖。薄薄地纤云飘荡,风慢慢地轻扯着。不多时便成了一丝丝,一缕缕,融化在这蓝天里。

一片金黄覆盖了辽阔的草原,原是青翠的树木早早的换了彩衣,漫山遍野的云杉、红松、白桦绚烂伸展,延绵起伏数百里。弯弯的河流,像舞动的银蛇,蜿蜒前行,流向远方。一座座浑圆低矮的山丘映着日晖那明明暗暗的影,那成群的牛羊便在这影中信步游荡。这般化不开的艳美,仿佛是一幅重笔渲染的水彩画。风徐徐吹过,金秋草原的清香弥漫在这天地间里。

幽都,北境最大的城池。此刻便处在这美丽的风景画中。

王宫深处的后花园里,一张黄花梨木的矮榻正摆放在庭院之中,明黄的锦绒软垫铺在其上,乞颜忽图正斜倚在软垫上,望着天空。

曾经的风霜,让这位古稀老人那古铜色的面容上,布满了皱纹,两只深陷的眼睛有些浑浊。落日的余辉,洒在他的银发上,现出朦胧地光泽。一件狐白的裘皮披在忽图的身上,挡了他大半个身子。过去几时有过凉寒的感觉,难道真是像汉人常说的“人到七十古来稀”,老人心里想着,不由地握紧了干枯的手掌。

一片红叶,随风缓缓地落在了狐白的裘皮上,那片红像极了血,红的刺目。忽图戎马一生,征战无数,但此时却无比厌憎这抹红。他及其厌烦地用手拂去落叶,深叹了一口气,微闭了双目。

北狄的勇士是天上的雄鹰,是草原上的骏马。是雄鹰,就要一直翱翔在天际,俯视大地。是骏马,就要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上,追逐风的气息。可是这些年来,雄鹰落于枝头,骏马俯卧圈栏,北狄的勇士们也开始贪图富贵,附庸风雅,这是忽图不愿见、也不能见的。

当年便是为了牧草丰盛的草场,他领着族人从极北冰原来到了博日格德草原,那时他还是个强壮的年轻汉子。没有几年,北狄族人便在自己的带领下,凭借不到三千人的铁骑,荡平了整个博日格德草原,由此也被众多部落推为王汗。

那时的幽都,还是卫朝在北境的最大商贸之城,无论是草原上的部落,还是幽都以东过弱水的贝尔兰真国,甚至极北冰原外的番邦,都会聚集于此。

幽都城里,茶肆,酒楼,客舍,自街道东西两边延伸,一直延伸到城外。街面上的行人络绎不绝,有锦罗玉冠的达官显贵,有服饰怪异的番邦男女,也有那挑担赶路,驾牛送货的寻常人家。绚烂的阳光透过那红砖绿瓦、透过那彩艳的楼阁飞檐,透过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,照射在行人的脸上,是如此那般地恬淡惬意。

那时,乞颜忽图也到过幽都城,也见到了那里的繁华。但他更喜欢骑着骏马,站在城外不远处的山丘上,凝望这座城,凝望这座城后的南方。他是草原上的王汗,也是展翅于空的雄鹰,目击所到之处,应该皆为王土。因此两年后,他带着他的虎骑军,踏破了幽都城的城门。

那时的鲜血的颜色,就和刚才拂去的落叶一般红。当一面白纛立于幽都城高高的城楼之上时,红色便涂遍了城中每一寸土地。乞颜忽图喜欢这个颜色,像是炙热的火。他要把这火燃烧到大地的每一处,让所有的蝼蚁苍生臣服于自己的铁蹄之下。

北狄的士卒杀尽了不愿臣服的卫民,掠夺了城中每家每户的金银之物,奸淫了他们见到的所有女人。那时的幽都城便如炼狱一般,到处是杀戮,到处是哀嚎。慢慢地、慢慢地杀戮结束了,就连哀嚎都成了麻木地无声颤抖。

乞颜忽图知道,这是征服所必须经历的,城中所发生的一切,都是应该发生的。这是对勇士们的奖励,也是对敢于反抗王汗的惩罚。

但此刻,乞颜忽图却有些悲哀。并不是因为那似血的红叶,也不是因为那久远的记忆中,麻木无神的表情。而是自己已经微微颤动的双手。他知道自己老了,再也无法挥起,跟随自己一生的落月弯刀,跨上骏马驰骋在疆场之上了。

老人缓慢地直身坐了起来,一名侍女连忙从身后过来帮他将已脱落的裘袍披好。一名身穿重甲的魁梧汉子见乞颜忽图坐了起来,赶忙跪倒在地将一份蜡封圆筒密函呈递上来。

浮生若梦锦流年

浮生若梦锦流年

作者:过往不算类型:言情小说状态:连载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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